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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Silvan 笔名:Silvan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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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牵他的手/他那年21岁/转眼已经是今天/我不担心时空变换/因为这份爱/什么时候打开都新鲜
东游记4-芝加哥的九月
回顾:一起度过的情人节
一起度过的情人节 ![]() 和Fred一起已经快5年了,这也是我们认识后的第5个情人节,只可惜我们从隔着太平洋到隔着美国大陆,只有一个情人节在一起度过,想起来真有一丝无奈的感伤。我记得不止一次他这样说过,我们打电话都已经成为习惯,他有点害怕。是的,我们每天就像在一起一样,一天不知道多少通电话,吃的什么午餐,去的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玩,就好像两个在一起生活的人一样了如指掌。有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习惯的就拨通他的号码。 2003的情人节,我真的想给他一个惊喜,情人节一个星期前定好了去他那里的机票,是2月13号夜里的飞机,2月14号凌晨到芝加哥。一切准备妥当,只是我这人太粗心,临去洛山矶前忘了给他打个电话说我出去有事什么的,偏巧我的手机又没有电了,等我开车到洛山矶才发现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等我拨通他的号码,他委屈的不得了,严厉指责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出去shopping没有带手机,安慰了半天他还是气乎乎的,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将计划合盘脱出,他破涕为笑,转而指责我经不起考验,实在不应该告诉他我的秘密计划,使得一个完美惊喜落空,我真是哭笑不得,什么人也止不住他刚才那样的逼供呀!要是让他拷打特务一定百试百灵。于是当我做airbus到他们校园的时候,他每隔10分钟打一个电话问汽车开到哪里了,等终于到达他们学校的时候,他已经笑嘻嘻的在车站等着我了。 那时他还住在学校公寓,一个小小的房间布置的温馨极了,一束红透了的玫瑰插在床头柜的花瓶里,鲜艳的让人不敢呼吸。我们就挤在他那张单人小床上,低声的聊着天,看窗外的雪花静静的飘落下来。屋里的暖气吹的我们昏昏欲睡,再加上坐了一夜的飞机,我轻轻的搂着他就睡着了。 那是我们一起度过的唯一一个情人节,似乎更显得珍贵。我只在他那里待了3天,又匆匆的赶回加州。转眼两年又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有太多相守的日子,只在彼此的牵挂中走过另一个属于情人的节日。 只祝愿世上所有的在一起的,不在一起的,爱别人的,被别人爱的,仍在寻找的,已经寻着的,被伤害过的,伤害过别人的,喜欢男人的,喜欢女人的人们在这个节日里都有爱的祝福!而我,只想轻轻的说一句“Happy Valentine's Day!” |
东游记3-From Philly to Chicago
东游记2-答辩前后
.Upenn的同学让我在大门口有我们系字样的地方留影纪念,我觉得傻,就在这些资料图片前照了一张.系里还是很有一些变化的.以前的公共机房关闭了,10多台新的电脑移到了Student Lounge里面,楼道里张贴了很多最新的研究结果,还有系棒球队赢得的一些奖杯.他们竟然得到2004年学校系间比赛的冠军,让我大吃一惊.记得我以前还参加过系里棒球队的训练,挺好玩的.还有就是所有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大头照都张贴在过道里,看起来很滑稽,像是一个个通缉犯一样.我们的庆祝会是在Faculty Lounge举行的,系里大小的聚会和颁奖活动大多是在那里举行的,只是这一次我是主角,感觉很不同.现在想起我当时的心情,还会有一点激动.我想,生命里象这样意义重大的日子可能也不是很多...
东游记1-From Ted
又回到东部了,又走在Princeton校园里那条熟悉的小路上了。一切好像就在昨天入睡以前,好像我刚刚踏上校园第一秒钟的那种冲动,躺在新的公寓里才敢相信我真的已经在美国了,在这个我向往的学校了...
今天我回来了,却是就要真的离开了。入住Nassau Inn,墙壁上悬挂着学校的建筑和历史照片,古老的木地板散发着陈旧的气息。不知道多少学术精英曾经入住过这里。可是我没有办法细细的享受这享誉盛名的旅馆,也没有精力发思古之幽情,因为第二天的答辩让我的胃里有一阵阵的绞痛。我是那种无法放轻松的人,有重要的事情就压在心上,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也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Fred也一再说这简直就是铁板订钉的事,系里的秘书今天就已经把祝贺的贺卡给我了,还告诉我她已经定好了香槟。可我还是无法轻松。就把一切的幸福留到明天吧!
早上我7:00起床,洗漱完毕,穿上头天晚上熨烫的十分妥帖的白色衬衣,一条领带硬是花了15分钟才打好。对着镜子一看,真是人模人样的。自己笑了起来,这一笑竟然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了。和陪我来的大学同宿舍的同学一起去Starbucks吃了早餐,买了一大罐外带的咖啡给我的考官们,然后就大步奔向E-Quad了。答辩进行的很顺利,由于准备的东西太多,在我老板的一遍遍催促下我以机关枪的速度讲完了我的research,接下来的发问有点过场式的,实在没有什么难度,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苦行僧似的准备了。然后所有的听众包括我自己都被驱逐出教室,我的committee要开会讨论了,同组的两个家伙(D and L)已经上来和我握手祝贺了,并礼节性的称赞我的演讲非常成功,可怜我说的那么快舌头差点没打结。5分钟后我被再次请进教师,我导师和教授们一个个上来和我握手祝贺,我真的真的开心的笑了,我想我当时的笑容一定象绽开的牡丹花一样。我和我导师以及众教授合影留念,我和我的两个同组的学生也合影,我还戏称我们是three musketeers。中午导师请我和另外两个学生吃了午饭,那两个学生的其中一个D当天下午2:00答辩,另外一个L十月份答辩,所以我们席间话题一直不离今后的去向和打算。我导师再次盛情称赞了我的表现,让我实在是激动不已。
下午D的答辩进行的也很顺利,然后我导师匆忙离开赶飞机回santa barbara,因为他下个星期就要去欧洲3个星期。系里的大小秘书都已经聚集在lounge room里了,我和D过去的时候大家一起祝贺,我实在不习惯被当作焦点人物,有点不知所措。D和我都推辞不肯开香槟,最后还是一个秘书打开了,抨的一声,丰富的泡沫喷涌而出,大家尽情畅饮,一共有三瓶香槟,我们也就喝了不到两瓶。
一切都结束了,我忽然想起我告别北大时的情景,只是此时此刻,没有那么伤感,只是默默的想着我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个时候我真的想Fred就在那里我会紧紧的拥抱他,然后热烈的亲吻他。
Nassau Street上的那家Burger King已经没有了,那家有很好吃的沙茶牛肉饭的台湾小吃店也变成了一家日本餐馆,兰轩阁换了老板现在叫常春藤,woodrow wilson前面的喷泉整修好了,还是有人挽起裤脚在里面踏水,数学楼前面的大草坪不见了,一幢大楼正在破土动工。我和Upenn的同学在校园逛了一圈,我一路给他介绍各个建筑,在Ustore逛了一圈,买了一件有Princeton字样的sweatershirt给自己,买了一个Einstein Tiger给同学做纪念。临离开前,我们开车去我以前住过的公寓前面转了一圈,那里的树木浓密的已经把整个公寓掩盖起来了。然后我们上路离开去Philadelphia,我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慢慢转换成无聊的高速路,我想,Princeton,我要离开了,我会怀念我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时光,还有这时光里那些在我身边经过的人们。
Sep 8th,2005
离别-From Ted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的分别了,但每一次,似乎都在傍晚,空气里也总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悲伤。我,无论是送行的那个,或是被送行的那个,都不忍触动他那根细若游丝般的临别专用神经,默默的坐在他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无论怎样试图寻找快乐或者无关的话题都是无用,因为那时那刻他的表情庄重的就像生离死别,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从不忍心落泪,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他那么勇敢和坦白,我不敢把本来已经不可收拾的心情再抛在地上任它摔的支离破碎。
这一年,无论是他千里迢迢飞来看我,或是我千里迢迢飞去看他,胸膛里总有无法容纳的喜悦,每一次看见他出现在我的视线,远远的向我走来,微笑着,我似乎又看见我斜靠在自行车座上,在北大地质楼前,在整齐的树墙边,在昏黄的路灯下,第一次看见他背着双肩背走出来时的样子。我依然心里有些撞撞,只是为了那重逢的陌生感。
于是我有了新的时间表。现在我总习惯把事情分成他来之前或来之后发生。
我在他来的三天前剪的头发...
那是他来时第一个周末买的冰淇淋...
他走那天在大华买的菜快吃完了...
他走了快一个礼拜了...
我发现这样以来,日子似乎过得快了,因为这样计算着,竟然几个礼拜就过了,而我身边的每一件东西似乎都还有他的气息。而且那不是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竟是一种睹物思人的甜蜜,于是,日子就在一个个琐碎的小幸福中静静跑过。
我和他似乎有一点不同(我们很少有不同),每一次的离别,所有缠绕他的都是依依不舍的伤感和离开后独自面对空房的寂寞,而我总细细回忆我们共同分享的这一段甜蜜时光和捂紧被子时残留的他的气息。可能,我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不象他那样完美主义。
于是,他来了,又走了;我去了,又回了。我们虽然认识三年了,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也就不过三、四个月,想想真是少的可怜。命运有时真是好像故意安排下要来捉弄你。我第一次遇见他,我们只能说是这世界上不能更不相关的两个人,两年后,就在我即将毕业去美国的时候,我们走到一起,编织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誓言。然后这誓言穿过太平洋,一头牵着他,一头牵着我。我们的相识从一开始似乎就注定我们的一次次分别和相聚。
不记得多少次,我静静坐在窗前,看着柳絮纷飞,看着细雨绵绵,看着红叶飞转,看着雪花飘落,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湿了衣襟。不为我们的分离,只为那曾经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但我从不曾在他面前流过泪,我实在不能再给他一个人的伤痛。
我总告诉他,把悲伤留到分别的那一刻,这样悲伤可以少一些。
出国前的那一个晚上,我们紧紧拥抱着彼此,熄灭了所有的灯,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努力克制的抽泣着,我望着窗外没有星光的夜空,只希望在那一刻,我的胸膛能承受他沉重的悲伤和如洗的泪水。第一次,我如此害怕明天的到来。
六月的芝加哥,本是晴空万里,那一晚的夕阳却凝重的象要滴出血来。那是第一次他开车送我去芝加哥O’Hara机场,而那一次也是我们在一起最长的一次,四个星期。一路上,他话都很少,连在老四川吃饭都闷声不响。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总是时不时转过来看着我,就那么一秒钟,目不转睛的,然后费力的微笑一下,就象是车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中那最后一丝金色的阳光。他说,芝加哥的天气总是配合他的心情,他说,那天他来接我的时候开始雨还下个不停,等他进机场高速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明媚了。我笑他孩子气的话。但我们事先都不知道,我走的那一天竟然是芝加哥近年来罕见的暴风雨。果然,才上机场高速,乌云在天空翻滚起来,沉重的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砰砰的响,风刮的车都摇晃起来。他似乎再也禁不起这被浓重渲染的气氛,眼圈渐渐红起来。我轻轻的说“圣诞节,我还会来看你的,好吗?”他呜哝着鼻子点了点头。在我走进闸口前,我们习惯的拥抱着,我感觉到几滴热热的泪水落在我的肩膀上。然后他推开我, 说“进去吧。”然后转身就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挪不开脚步了。
09/27/2003
难得一笑-From Ted
![]() Fred携岳父岳母大人(or 公公婆婆大人)赴加州考察,我们一行四人长途跋涉在拉斯维加斯考察两日,入住New York New York酒店,深入体会和批判了资本主义社会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腐朽生活方式。我与Fred两人在Monte Carlo(蒙特卡罗)酒店门前留影纪念,誓将红小兵们的革命精神在异国他乡发扬光大,不辜负革命先辈们的光荣传统! |
汇报-From Fred

^^现在还在陪同父母游玩之中,没有时间博啦,也没有时间回大家的小条,粉抱歉呀。通报一下呀,偶现在正在华盛顿啊,偶刚刚把自己廉价卖给新泽西的一家制药公司啦。下周就回乡下了,到时候给大家写游记贴相片哈。还有就是Ted周四的博士答辩,大家给点祝福吧。多谢了。^^
到好莱坞也不能忘了拜金呀。
但怎样也不如在我爸妈面前还穿得这么大胆的好色的Ted。
偶们不会在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打倒。
出场亮相-From Fred
